百里昀嫣一愣,瞧着萧贵妃偷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
目送萧贵妃离开,百里昀嫣瞧着脸有些发红的欢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欢蕊赶紧摇头:“没没,奴婢哪敢瞒着您啊。”
百里昀嫣不信:“说,萧贵妃那话是什么意思?”
欢蕊只好四下看看,然后贴近百里昀嫣的耳朵:“是……是宫里最近传言,说太子妃病了,是因为新婚之夜……嗯,累着了。”
“嗯?”百里昀嫣一愣,什么跟什么啊,这些人真的是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的。
惜鸽从屋子里出来,对百里昀嫣福了福身:“太子妃,请。”
瞪了偷笑的欢蕊一眼,百里昀嫣抬脚走了进去。
屋子很阴凉,一股檀香扑鼻。
皇后娘娘手拿一串佛珠,见百里昀嫣进来,把佛珠放下,对百里昀嫣招手。
百里昀嫣走过去行了礼,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母后恕罪,儿臣早该来请安的。”
皇后娘娘笑了笑:“你病着,无需太注重这些繁文缛节。身体可好些了?”
百里昀嫣点头:“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好多了。”
“嗯。”皇后娘娘挥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