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百里昀嫣的疑问福禄子紧跟着叹了口气:“时间来不及了,说到底还是您和咱家太子有缘分。以后啊,您会明白太子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奴才现在不能多嘴,这是规矩。”
百里昀嫣只好作罢:“行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太子,我的脸,天下没人治的了。走吧走吧。”
“那好,时辰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奴才明日再来取衣服。”福禄子福了福身,离开了。
不是百里昀嫣自信,这个方子是怪老头研究出来的,如果他不在,别人是取不下来的,当然除了百里昀嫣。
百里昀嫣知道取下它的方法,不过她才不会傻到这么做呢。
二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
“谁啊?”
“是奴才,福禄子。”
百里昀嫣从床上坐起来,没好气的问:“干嘛?”
福禄子在门外恭敬的说:“奴才来取衣服。”
看了看摆在床尾的宫服,百里昀嫣只好换上。
宫服虽然比起平常人家的衣服要繁琐了一些,但好在百里昀嫣一个人还搞得定。
打开门,福禄子在外面快等睡着了。
接过衣服,福禄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