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颜紧随其后，也看到了聂老爷，笑容立刻僵硬：“爹。”
聂老爷沉着脸在聂灵和聂如颜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停在了聂如颜的身上：“你这是什么打扮？”
聂如颜抿嘴：“我……”
“你们两个跟我去书房。”
两个人低着头跟着聂老爷往书房去，门一关，聂老爷立刻猛地一拍桌子。
“跪下！”
聂灵跪下，但是聂如颜却僵硬着站住不肯低头。
聂灵皱眉，伸手去拉她：“如颜。”
聂如颜皱眉：“为何要跪？”
聂老爷眉头紧锁：“你不知自己为何要跪？”
“是，女儿不知！”
“好，那我来告诉你，你不守妇道，女扮男装四处招摇丢人现眼！”
“我只是穿了男装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聂家的事，你凭什么说我不守妇道？”
“你……聂如颜，好啊，你现在居然都敢顶撞爹的话了？”
“不敢，只是如颜在山里待惯了，那里除了如颜都是师兄弟，平起平坐，没有爹爹，也没有妇道，若不是爹说，如颜都忘了自己是女子了！”
聂如颜的话让聂老爷整个人都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