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爬上岸,聂如颜赶紧把衣服递给上官弈辰,披在他的身上,担心的问:“没事吧?”
上官弈辰摇头,看了一眼聂如颜,低声问:“你不怕?”
聂如颜笑:“习惯了。”
上官弈辰点头,看了看聂如颜,又看了看白杏,然后低声自言自语的嘀咕:“看来,我也要习惯习惯了。”
“什么?”聂如颜问。
上官弈辰摇头:“没什么。”
常霖统背着陈龙的尸骨走到白杏的墓边,把陈龙的尸骨放了进去,又从衣服里找出一节红线,一头拴在了陈龙尸骨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另一头放在了白杏的手里。
“念他的名字。”常霖统说。
白杏紧张的看着手里的红绳,还是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字一顿的念着:“陈郎!陈郎!”
空气中,凌厉的气息变得柔和了起来。
“杏儿!”
听到耳边的唤声,白杏猛地睁开了眼睛。
陈龙的无名指上拴着红绳的另一端,走到了白杏的面前。
白杏看着陈龙愣了一下,最后突然扑到了陈龙的怀里:“陈郎,陈郎!”
陈龙紧紧的抱着白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