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笑意。
夙景崇悄悄的加急了马步,伸手一把夺走了夙无珩手里的残绢一瞧,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绢子,不是什么昂贵的材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知道他家皇兄到底对着它傻乐什么。
夙景崇抬头,那双阴沉仿佛暗藏着刀刃的冷眸阴恻的盯着他,把夙景崇吓的赶紧把手里半块残绢双手奉还。
夙无珩夺过残绢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冷声:“再多手,就剁了。”
夙景崇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皇兄你舍得?”
夙无珩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清冷:“军中纪律严明,皇子犯法与将士同罪,没有特赦。你若有意见,现在就回皇城去。”
“没有意见!”夙景崇赶紧挺直了身子,不敢再嬉笑,却忍不住在心里直犯嘀咕。
不过就是半块破绢子,竟然还碰不得了。
夙景崇看向跟在一旁的元戎和风起,踱马过去准备问个究竟,就在他的马走过押运粮草的物资车时,突然一道利箭从路旁的山涧里蹿了出来,紧贴着夙景崇的背脊滑过,一头狠狠的扎进了粮袋上。
风起一把抽出佩剑,警惕的看向周围:“警戒,有埋伏!”
风声荡荡的山涧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