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芽看着白鸢捧着那瓶伤药兴奋不已的模样忍不住问:“只是一瓶药而已,你至于那么激动吗?”
白鸢一本正经的说:“姑娘可有所不知,整个云州若说医术,喻公子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珩王当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都以为珩王怕是活不了了,就是靠着喻公子的妙手回春把珩王从鬼门关边缘拉了回来。”
白鸢把喻空折几乎捧上了天,一脸崇拜。
洛灵芽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喻空折的医术的确高明。
虽说当年她用伤珠草止住了夙无珩伤口不断蔓延的血,可若非喻空折高明的医术,短短两年时间,夙无珩的伤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好。
白鸢却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姑娘,喻公子方才说珩王走得急没带伤药,战场无眼,若是……呸呸呸,奴婢瞎想什么呢,有风起大人和元戎大人在,珩王福大命大绝对不会有事的。”
白鸢恨不得现在就洗舌|头。
她无意间的担忧却把洛灵芽的心尖猛地揪了起来,她恍惚间想起了两年前灵川的那一战,那染红河道的鲜血,那纵横交错的尸首,哀鸿遍野,仿佛连天际的云都被染成了血的颜色。
赶紧学着白鸢的模样呸了两声,洛灵芽用力的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