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皇冷冽的眼睛在整个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洛灵芽的身上。
灵兽一族吗?
灵兽一族居然就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珩王。”南屿皇鸷声,“太子指认,朕再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夙无珩目不转睛:“儿臣无需自证清白。”
望着夙无珩那倨傲的姿态,南屿皇眼里的凛意顿时更浓了。
夙景崇赶紧上前,站在了夙无珩的身侧,对南屿皇恭声:“父皇,儿臣以为珩王没有任何隐瞒父皇的理由,倒是太子居心叵测。珩王战功赫赫,父皇宠爱,却从未持宠而娇,一直低调谦逊,可太子殿下却把珩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拔之而后快。珩王不想多事,有件事一直叮嘱儿臣万不可让父皇知道,生怕父皇忧心烦闷,而如今,儿臣是不得不说了。秋园一事,父皇以为那熊系蛮兽是怎么进的皇城?是太子殿下怂恿北岐洛府的新昌主偷运进皇城的。当日,珩王旧伤发作正在疗养,是太子殿下执意要珩王赴约,珩王岂能不从,儿臣也岂能不从?谁知,竟然落入了太子的圈套。太子竟然让旧伤发作身体虚弱的珩王亲自去驯服那头残暴的熊系蛮兽,珩王命大,没有伤到要害,怕是让太子失望了。如今,又拿姑娘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