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赫音容自嘲的呵了一声,话锋一转,“不,是喻空折,喻公子。你不懂我每天看着夙无珩头也不回的朝着云阁去只是为了见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贱畜的心情到底有多痛,夙无珩给了她我渴望的温度,给了她我期待的柔情,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生气!对,我妒忌,我很妒忌!但是,当我知道她身上还带着那半块残绢的瞬间,我不但妒忌,而且真的快要疯了。那个贱畜没来之前,我其实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夙无珩知道了真相,我的结果会变成什么,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我发现自己只有怕,我怕的要死,怕的要命,我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夙无珩,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那个贱畜已经得到了夙无珩的情,如果夙无珩发现了那半块残绢,不管那个贱畜到底是谁,夙无珩都会把我赶走,我不能走,我不能啊!所以,我必须要让那个贱畜和那半块残绢消失在珩王府,消失在夙无珩的生命里,这样我是真正的安了!”
赫音容嘶哑着声音,可能是因为太用力了,又吐出一口血来。
喻空折嗤声:“你错了,你跟了夙无珩两年,你应该知道他最讨厌什么样的人,而我跟你,都是他最厌恶的那种人。但你跟我不同的是,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我的真面目,我可以选择一走了之或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