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在哪里。”
赫音容摁着他的手腕,憋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喻空折放开了她,冷冷的看着摔倒在地的赫音容,沉声:“说。”
赫音容深吸了一口气,却紧跟着还是摇了摇头:“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给那匹金羽角马下了毒,又让红月打昏那个贱畜好顺利的把她带走,但是就在我把她塞进马车带出西城门的时候,马车被人劫了,还打伤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谁,都穿着夜行衣,无从分辨。”
赫音容说着,偷偷看了看喻空折,见他往前走了一步,赶紧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喻空折立刻把眼睛眯的更紧了:“红月到底偷了她什么东西?那条手绢又是怎么回事?”
赫音容用力咽了咽嗓子:“是另外半块残绢。就是两年前,我从夙无珩手中接过来的那半块什么都没有的残绢,而另一半绣着的是一个人的名字。你知道是谁吗?你不会想到的,是洛灵芽。当年,真正救了夙无珩的人是洛府已故的叛徒三小姐洛灵芽!”
赫音容没有注意到喻空折明显意外的神色,而是继续说:“我以为你只是把那根给元戎报信夙无珩有难的信箭取走,好让我假扮成夙无珩的救命恩人把我安排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