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开,但是赫音容却把他抱得更紧了,拼命的往他怀里钻。
“珩王,我没事,不过是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再加上手伤这才突然发热的,没关系,只要珩王没有因为音容鲁莽怪罪音容,音容就满足了。”
夙无珩的眸光一暗,本顾着她伤着病着不想用强,现在也只能用力把她推开。
坐倒在软塌上,赫音容心疼的看着夙无珩眼里的冷漠和距离。
她知道夙无珩不喜欢别人轻易碰他,但那只贱畜为何就可以?
“珩王!”赫音容猛地站了起来,不甘心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音容跟了珩王两年,音容愿意为了珩王去死,可是珩王为何要如此冷待音容?音容哪里不好,珩王告诉音容,音容愿意改!”
“你很好。”夙无珩只是一声淡淡,“这段时间就留在福陵园养病,本王还有事,你好生歇着。”
看着夙无珩转身就走,赫音容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好,她一点也不好!不过是因为夙无珩根本不在意,所以她才会很好!
“珩王……”
赫音容用力的扯下自己的领扣喊住了夙无珩。
就在夙无珩回头的瞬间,赫音容把自己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