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正拿着一把银针往夙无珩的身上扎。
见夙无珩如此“小气”的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喻空折忍不住抱怨:“我这南屿第一神医在你临行前刚给你施过针,这半月都没到你就犯病了,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这神医的名匾是浪得虚名。珩王殿下是不是应该想想要怎么赔我?但是看在咱们这多年的交情上,我怎么可能要你的赔偿,就给我看看那灵兽又如何,我又不会拿她去炼药。”
夙无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为所动的冷冷:“你这啰嗦的毛病若治得好,本王送你云州第一神医的名匾如何?”
透过那抹氤氲的雾气,洛灵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夙无珩半露在水面的胸膛。
挂满了水珠的胸口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特别是那条横在了整个胸膛上的差不过有她小臂那么长的伤痕最为的触目惊心。
“嘶。”夙无珩皱眉,抬手捂住了胸口。
喻空折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落下穴位的银针:“怎么?”
夙无珩抬眼看了看昏沉的天际,淡淡:“下雪了。”
听着夙无珩那声透着一丝无奈的冷声,洛灵芽随着他的视线也跟着抬头看向天际。
果真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