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
他低下头看着他,略带慵懒的嗓音响起:“怎么起这么早?”
“因为给族人的巫药已经好了,我就早点让奴隶们送过去。”巫少白害怕自己整天对着这张脸眼光变高,以后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姑娘了,于是都尽量避免看姜希图,目光盯着远去的青年们。
姜希图点点头,“这件事辛苦你了,手下的奴隶够用吗?”
巫少白那几个奴隶当然不够,他目前做的事情恐怕要动用不少部落的资源,他得提前问问姜希图的想法。
于是便将自己打算制作窗户的事情仔细的和他说了,连纸张的制作方法也一并说了出来。
然而在巫少白说完之后,姜希图罕见的沉默了一阵。
他本来长得就让人不敢接近,所以一旦面无表情的时候,那种冰冷的疏离简直冲破天际。
见他这个反应,巫少白仿佛又感受到了第一次和他见面时,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那是一种对强大的,未知主宰者的恐惧。
他总感觉姜希图有很多事没和他说,就像现在这样,他意识到姜希图有很多因素需要考量,仿佛一直在顾虑些什么,却不和他说。
每当这种时候,巫少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