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低头笑了笑:“您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说吧,这样还真的有点儿不像您。”
“那我就直说了”沈天远一秒钟切换了严肃的神色,“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沉笑意收了收:“您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病,抑郁症,现在怎么样了?”
大概是因为夏天的缘故,沈沉心头有些燥热。
他的父亲这是在关心他?还真是有点唏嘘。
见沈沉不说话,沈天远又继续说道:“从前我工作忙,一直没顾的上关心你,这点是我不对,你生了那么严重的病,我身为你的父亲竟然都不知道,其实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是我们在平常对你疏于关心了。”
沈天远很少会一次性地对沈沉说出那么多话,可沈沉早就不是年幼时那个渴望父爱的他了。
他笑声清列:“父亲,您是时隔多年后突然幡然醒悟,才又想起来要关心我了吗?”
“我身为你的父亲,有知道你病情的权利吧。”
沈沉轻轻摇头,表情似无奈又似自嘲,一个从来没有尽过义务的人现在来跟他谈权利,何尝不好笑。
他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可对着沈天远,他依然保持了好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