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来了,那自己身边就是最安的,绝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还没到他们口中的医院,白简星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的流动似乎都迟缓起来,处处弥漫这压抑的气息,人对危险的到来有种本能反应,就比如现在,阵阵发麻的头皮昭示了她不同以往的紧张。
原因无他,白简星已经看到了整整两排停靠在路边的车辆,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些车都是为陆北卓受伤的事件而来。
统一的型号,统一的颜色整整齐齐的停着,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她还发现,从他们走上这条主干道的十多分钟里竟然没有再看见任何一辆别的车。
“路被我们封了,免得走漏了风声”小单看白简星一直望着窗外,便主动解释的,又小心翼翼的问着宋朝安,“宋哥,我们这么做对吧”
宋朝安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撇了一句:“封路是对的,只不过在你们封路之前这风声恐怕早就漏光了吧。”
看这架势,估摸着整个组织里的人都倾巢而动了,宋朝安竟然还有闲心想,按照陆北卓那么个火爆脾气,要是知道别人跟围观耍猴一样的看他,估计处理好的伤也要气绷开。
车子又行驶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后拐进了一个地下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