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坐吧。
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就好,一个是覃樾自己,还有一个就是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他们对话程的陆北卓。
听完后的陆北卓很平静,很平静地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覃樾和白简星推门而入。
两个人身上都穿着蓝色的防护服,白简星的长发破天荒的盘了起来,就连碎发也一丝不苟的压进了防护帽里,那张白嫩的小脸一览无遗。
陆北卓也没有再装睡的必要,所以睁着眼睛,白简星本来是想看看点滴瓶里的药水还有多少,结果低头就看到了陆北卓正炯炯的看着她。
“你醒了?”她很惊喜,立马半弯了身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挨了八枪,这是白简星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他现在对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陆北卓格外的同情。
“我没事”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嘶哑到这种地步了。
就算是陆北卓此时想强撑着精神,也没人相信了。
“七哥,你自己看看你,哪里有好了?你知不知道就你这样的,至少半年不能再握枪”然后他转头对白简星说道,“你别相信七哥说的,他这种人就是强撑撑惯了,不管情况有多么遭他都会说没事,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