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姓氏,而白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所以他很快的在联系人中翻到了。
“白简星?这个名字似乎从哪见过啊”覃樾看着屏幕喊出了这个名字,往下翻去再没有其他人也姓白了。
于是覃樾确定了,这大抵就是陆北卓口中那个女人。
毫不犹豫的把号码拨了出去,覃樾也没多想别的,只是觉得既然喜欢,就该夺过来,他们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刀口舔血,什么没见识过?又怕过什么?所以他不理解陆北卓为何这么犹犹豫豫的。既然他不敢,那自己就暗中推他一把好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那边看来也是已经睡下了,覃樾等到耐心都快没有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陆北卓?”
覃樾挑了挑眉,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喂,是陆北卓吗?”那头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覃樾回过神来:“您好,我是时光酒吧的酒保,这位机主在我这里喝醉了,我拨打他通讯录其他几个人的号码都没人接听,只有您拨通了,请问您可以过来接一下她吗?”
电话那头的白简星皱了皱眉头,陆北卓喝醉了?他怎么突然跑去喝酒了?
“是现在过来接他吗?”她也有些怀疑,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