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搞不明白。
覃樾思索着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伸手扶了扶眼镜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应该跟近视差不多吧”
“什么意思?”
覃樾摘下眼镜放到桌子上:“近视这种东西总是悄无声息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度数就会升高,也许在某一天,你忽然发现好像看东西又不清楚了些,这个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感觉到原来自己是近视,我觉得这两种东西是差不多的,也许它早就这样临在你身上,但你可能过很久才会意识的”
覃樾说的很抽象,陆北卓有一大半都没听懂,可他却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原来这种东西会在你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覃樾见陆北卓沉思的样子,敲了敲桌面。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那份心情到底是对着谁的吧。”
真心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都被他碰上了,那么身在同一组织里的盟友自然要想方设法的帮帮他。
“七哥不妨跟我讲讲,我们好一起出谋划策,怎么把那个姑娘揽到手里”
陆北卓仰趟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