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杯,白简星刚抿下一小口酒,就听见耳边炸响开来,随即是旖曼的火光铺散。如星落的烟火瞬间点亮了夜空,五颜六色的玉树琼花一个接一个的重叠在一起,又渐渐变成了金光的瀑布散落下来,如同裙摆上散下的金粉。
这场烟火秀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白简星回过头看向宋朝安的时候,正好捕捉到他瞳孔里未落下去的烟火,还晕着浅淡的光圈。
她举着酒杯笑了。
两人是一路吻回房间的,白简星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两人进了屋甚至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她的身体就沉入了柔软的床铺,宋朝安覆身而来。
男性灼热的胸膛赤裸的贴上了她,牙齿轻轻拽着她圆润的耳垂:“你真是要磨死我了”
看到她躺在床上犹如盛开的玫瑰,浓密的大波浪层层叠开铺在身下,宋朝安的眼睛都有些发红,喉头一阵比一阵干涩。
他褪下她最后一层屏障的时候,忽然沉声问道:“可以吗?”
这是他最后一次问她。
白简星只是探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宋朝安额头青筋狠狠一跳,见此情景,他忽然就想起这般醉人的玫瑰是否也在沈沉身下盛开。
知道他万不该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