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虞苓横在脖子上的剑,离樾未眨一次眼,也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只是淡淡问道:“刚才我与斩苍之间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虞苓冷着眉眼回道。
离樾掩了掩神色,“所以你认为我也不是很好人?”
虞苓将长剑压进一寸,直接划出一条血痕:“你对六界做了什么?为何斩苍会对你这个修为已经没有他高的你还颤抖惊恐到那种地步?”
离樾抿唇:“为何,你要这么急着杀斩苍,你该问他而不是问我,因为问我你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虞苓皱紧眉头盯着离樾。
“我不会告诉你。”离樾脸色苍白着。
她的长剑再次压进一点,血肉被剥开翻飞起来,离樾却没有皱一下眉头,也没有闷哼一声,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若是要杀,就杀吧....”离樾放弃任何的求生,严守着他自己的秘密,严谨的很,直接闭上了眼,挺直了脖子,等着被她杀。
虞苓恨不得一剑刺进去,穿破他的喉咙给他一个痛快,眼睛危险地眯起,就要动手之际,却已然发现倔强固执的离樾衣袍底下,渗出的血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