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吸一口气,手中匕首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离樾看着她露出一丝苦笑:“你旧疾复发,不该如此急躁。”顿了一下又道,“来,我扶你起来喝药。”
看他伸来的手,她嫌恶地别开头,并狠狠地将其拍开,自己忍着全身的痛一点一点坐了起来。
离樾神色微微一暗,顿了一下,将药碗递过来:“不让我扶你,那你总归不该跟自己的身体置气,先把药喝了。”
她冷冷地望着递过来的黑糊糊的药,冷笑一声:“你这碗药里,不会是给我下了毒吧,一种瞬间毒死我,杀我于无形之中,令我神魂聚散的是吧?”
“为何这样想?”他看着她问道。
“为何会这样想?你该问问你自己吧,你为何要做出这样一幅惺惺作态来,百年前不是厌恶我么,讨厌我么,一刀子就这样在我敞开心扉对你的时候捅在了我的心口上,那一刀落下,便斩断了你我之间的一切!”虞苓恨他,恨不得现在一口杀了她,虽然没有能力,但是却双目翻涌着怒火,朝他不断咆哮。
“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我若是告诉你,百年前我对你做的是我该做的,百年后我对你做的亦是该做的,你会信我么?”离樾看着她,眸光浮浮沉沉,缱绻温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