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到深不可测,即使是他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这六界之中,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人存在?
“我是谁?”
夭楣勾起一个翻倒的椅子,将它板正,高调坐下,翘起二郎腿,向摸出酒壶仰头灌下一口酒才幽幽道:“我啊,曾也是妖界之人,赫赫有名,盛极一时,六界之中的那些老顽固还没几人能忘记我、”
听她这番言语,元魇神色渐变凝重:“赫赫有名?盛极一时?之前巫魁来说,你自称是我的一个故人,可是本王从未有过活了这么大岁数的故人。”
“你的娘亲还在受苦吧?”夭楣抬眼一问。
元魇立即变了脸色:“你究竟是何人?”
她缓缓道:“你娘亲当年可是被天帝害苦了,旁人不知道我却是清楚的很,我...算是她的一个故友,而你算是故友之子,不过这次我却是以我家少主人之命来见你的。”
“少主人?”元魇不解,能让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称呼为少主人的人,又该是何方神圣?
他不由得警惕起来:“你们莫非是很久不出山的高人?”
“高人倒说不上,但是很久不出山倒是事实。”
夭楣抿唇又是喝了一口烈酒:“对了,我家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