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楣蹲下身为虞苓擦着汗:“少主人还好吧。”
“无碍。”虞苓摇头,但额间却是一阵细密汗水。
“那人的具体位置有了么?”简单休息一下后,虞苓朝夭楣问道。
夭楣回道:“我打听到了,那人仗着自己对太华的了解,竟然偷偷潜入,抓住了太华掌门之女以此作为人质要挟,试图让太华掌门扶离就此束手归顺妖界。”
“以扶离那个性子,如何肯就此屈服,何况还是他,曾经太华的叛徒呢。”虞苓勾唇冷笑,然后饶有兴趣道:“本来便是要去见见故人的,如此,正好一箭双雕。”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去大闹一场太华?这下可好,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灼暝瞬间恢复元气,饶有精神地摩拳擦掌起来。
“此人我必须亲手杀之,你们不必插手。”虞苓冷淡道。
“为什么,老子无法理解!”灼暝刚来了精神,好不容易想要欲欲跃试这么多年的身手,一听虞苓这话,瞬间便萎靡萧条下去。
夭楣一脚毫不犹豫踢在他屁股上:“老娘说你情商低你还不信,少主人想要亲手报仇,你插手还算是亲手报仇么?手痒痒就好好挠挠,别给我们惹事,小心老娘我让你回炉重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