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荀黯然道:“我在战场上受小人迫害,联合敌军将我军战士逼入绝境,我即使拼劲力杀死对方一千余人,也没护住自己人,让自己手下近七千余人部.....被杀,我也被砍断左手左脚,身中数箭......”
虞苓听得有些不忍:“那你岂不是.....死在了战场上?”
“我并没有死,还剩了口气,就是想着阿良,我靠着这口气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靠着啃树皮吃虫蚁,一点一点艰难地爬回易县,就当我快要看见阿良,就差那么一点点时,这只妖怪....夺了我的身体.....”
原来起因是这般情况,虞苓开始同情时荀起来,在战场被人迫害,手下惨死,身体惨死不说,历尽千辛苦还不容易回来见自己的心上人却被一只妖给截胡了。
若换做是她,大概也会这样不甘心。
时荀吸了吸鼻子道:“还好,我还是又见到阿良了,你知道么,她一点都没有变,眉眼温柔,细心体贴.....依旧是那样美丽动人.....”
“嗯,是个很好的姑娘。”虞苓望着窗户内,为离樾仔细上药的温良姑娘,看她下手很轻,时不时低下头为伤口吹口气,眼里噙着泪水就知道这是一位真的很温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