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乌有的谣言,就要动辄发动战事,屠一个满门才能心安理得。我不喜欢这样的。”张无悔挠挠自己的头,说这种话其实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你看啊,我给了那个追杀你的人两次机会,他还是想杀我,那他就是真的想杀我了,所以我杀了他们三个。我这些天劝了你总共十次,你还是想要报仇,那就真是我劝不住的仇了,所以我帮你,哪怕一点点也好,总要让那些人付出点代价。我啊,从小就被老爹逼着读书写字,那些志异和侠客们的事迹看了不少,所以可能是太向往那些书中的快意恩仇才会铁了心想帮你的。可能有点幼稚,你不要笑我。”
“不会的,不会的。”潘茜泪水早就挂满了脸颊,她以为她早就在家族被屠之后,不会再为其他事情心痛了,可是看着变吐血边完成铸剑的张无悔,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嘿嘿,你不知道,我现在只是看着惨,其实没啥大事。”张无悔看潘茜越哭越凶,也是赶紧转开话题,“这种伤我每次融入血精都要经历,早就习惯了,不然我能现在还心平气和的和你开玩笑,早疼的上蹿下跳了。”
潘茜知道张无悔就是在逞能,可是自己不仅一点都不动工匠们的事情,而且张无悔的铸造方法明显和平时她见过的工匠的铸造方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