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潘茜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木板上,而张无悔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叮叮当当的打着铁。
“你醒了。”张无悔听到潘茜的低吟,也是停下手里的活计,丢给潘茜一个水袋,坐到篝火旁边吃起了面饼,“我手里的吃的没准备那么多,现在就剩下些面饼,要不要吃点?”
潘茜摇摇头,也是有些无语,真不知道眼前这个长相白净文雅的男子究竟是从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对于伤者的照顾一点都不懂。
“我们现在大概在涟漪城外三百里的地方,我扛着你跑了一天一夜,累死我了。”张无悔虽然嘴上抱怨,但是他的神情却没有一丝的疲惫,“现在具体跑到哪了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对着周围不太熟,而且也没没到地图啥的,所以就只是累了就停下来。啊,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张无悔。”
“恩人你好。”潘茜显然也比上一次醒来情绪更加稳定了一点,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你那身衣服在这大冬天的太不保暖了,我帮你又套上了一件,虽然是我穿过的,不过我有好好洗过,抱歉啊。”张无悔挠挠头,照顾人这种事情他实在是不擅长,老爹张无悔生活拖沓,只剩下自己之后张无悔又是能最低限度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