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撼山手指轻轻的划过花月闭三个字,然后慢慢的垂了下去,“月闭,我来了。”
“爹,爹!”看着张撼山就这么头顶住墓碑再也不动,一直忍住不哭的张无悔也终于控制不住,大声的哭嚎了起来,从此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再也没人可以依靠了,名为父母的人都已经走了。
“还记得那之后我可是大病了一场,才知道原来自己照顾自己是那么麻烦的一件事。”张无悔也回过神,将后门打开,将买来的东西放入院子中,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想起那一幕了,虽然在张撼山刚走的时候,几乎每一天,张无悔都会哭着醒来,后来长大了一点,他也终于学会了将苦涩都咽进肚子里面。
“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有听见清雅的筝曲了,还是因为没听见清韵的叽叽喳喳了?”张无悔轻叹一声,也是搬出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心情稍微有些低落的他有些没有食欲。
“青梅、竹马、皓然、妒火、观山,都已经重新锻铸过,也刻上了刻纹,还剩下五件吗?”张无悔扳起自己的手指。
“从老爹的一大堆藏书里面找到了一本名为起剑谱的剑谱,从明天开始可以练练。”张无悔暗自思索到,“这类只适合锻体境的武学功法,好像还十分难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