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张无悔也开始重新忙碌了起来,除了两姐妹偶尔会来看看张无悔,其他镇上的人基本都没有见过张无悔,这也难怪,张无悔的朋友就只有镇上的两姐妹,而其他人看到张氏铁匠铺关门,也不会特意敲门来修东西,毕竟其他几家铁匠铺都照常开门,而且品质做的也都想差不多,没有必要特地照拂这个没有了爹娘的孩子。
“好了,皓然,这样既差不多了。”张无悔将一把用到已经废掉的铁质刻刀放到旁边,轻轻的擦了擦自己脑袋上的汗,用了半旬的时间,张无悔终于在消耗了三把俗器上品刻刀之后,将自己取名为皓然的刻刀刻上了刻纹,这些刻纹都记录在打铁上,每一种都有着神奇的功效,张无悔也不明白老前辈究竟是怎么琢磨出来的,比如自己皓然上面的刻纹就是“如泥”,张无悔稍微实验了一下,在已经废掉、因为卷刃而完无法使用的刻刀上一划,俗器上品的刻刀就被张无悔直接划断了,张无悔也是瞪大了眼睛,凡器之前的器具根本无法承受刻纹,刻上只会让俗器和尘器直接碎裂掉,但是没想到刻上刻纹居然这么有威力。
“凡器上品!”张无悔轻轻的举起刻刀,看起来只像是一把普通铁质刻刀的皓然,已经在成功的因为刻上刻纹而变成了凡器上品,凡器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