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天有多自责,君卿若清楚得很。
她轻叹了一口,“他也不容易。都不容易。”
“昨晚他和我聊了许久。”
江雅儒伸手拍了拍君卿若的肩膀,“师父不用担心,南越若是有事,师父又为难出面的话,烛龙宫本就于南越地界,能够及时支援。”
君卿若闻言浅浅笑了笑,“没白收个徒弟啊,都知道给为师分忧解难了。”
“应该的。”江雅儒弯起眼睛浅浅笑了。
君卿若凝着他,“合着凉夜那小子什么都撒手不管了?交给你了?”
江雅儒面上浅笑未落,轻轻点了点头,“他身体不好,需要更多时间静养,不宜操劳和烦忧。”
“我看他就是想偷懒!”君卿若早已经看穿了姬凉夜的本质。
从小就是个偷懒的闲散少主,懒懒散散本就不喜欢多揽事儿,如若不是因为要得到江雅儒,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接掌烛龙宫,想必是能躲则躲了。
迫于情势接掌了家业,这会子目的又已经达到了,江雅儒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又稳重缜密事事周到。姬凉夜又正好有身体不好做幌子,还不可劲儿的偷懒么?
听到君卿若这话,江雅儒轻轻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