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儒七岁那年,拜入易水寒门下的时候。殿主收徒,长老当然得来捧个场。
就那次见过罢了。
之后虽然江雅儒身为易水寒座下,后来又渐渐有名有号,但在这些身居高位的长老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弟子罢了。
还没到值得亲自接见的地步。
如若不是因为姬凉夜这次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到了难以转圜的地步。
恐怕在这些身居高位的长老们眼里,江雅儒依旧是个不值得亲自接见的弟子罢了。
而且还是个犯了门规的有前科的弟子。
江雅儒略略转了转头,朝着濮阳和翟泰的方向,面色不改,“另一位是?”
“翟泰。”翟泰的面色也有些僵硬。
“四长老也来了?”江雅儒一板一眼的,淡淡吐出四个字来,“荣幸之至。”
濮阳和翟泰都皱着眉,只觉得易水寒座下这弟子,性格还真是不讨喜。
虽说知道江雅儒这样的人,自幼是怎么培养出来的,有这样的性子在所难免。
但还是会觉得不大痛快。
而且江雅儒说完刚才那几句不冷不热的话之后,就又默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