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若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抚着儿子后脑,“好了好了,不怕了不怕,这不没事儿么?没事儿呢。”
君临抽抽搭搭的,但和临渊学了召唤的窍门之后,这孩子对召唤力的自控还是很不错的。
外头的惊雷只炸了几声就很快平寂了。
约莫两刻钟,叶伯参就将药淬好了。
深色的两碗液体,散发着药材清苦的味道,淬过了之后,却依旧没能遮掩住那丝丝密密的腥甜气息。
君卿若起身来接过了碗,扶起咏杰来,“要喝掉才行。”
咏杰没做声,只一双被泪水浸泡的黑宝石般剔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乖乖地张口喝药。
他先前吐了很多血,其实满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但此刻,他还是觉得……所有的感官仿佛都暂时麻痹了,只有嘴里那弥散开来的,清苦的药味里透着的那丝丝腥甜的味道。
那是她的血。咏杰知道。
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想让他死。
而这个女人为了让他活,不惜哺血于他。
聂咏杰和君青阳都喝完了药,君卿若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下就只需要等候看看,她的寒毒究竟能不能压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