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吗?”
他还只是个五岁的稚子而已,君卿若原本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
但想到小太子的聪慧,君卿若觉得,他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这孩子会匆忙过来,并不是为了从她这里要一个答案,反倒像是来要一个判决。
他的愧疚,都在他的字里行间和每一个眼神里。
临渊本在一旁,此刻站到了君卿若的身旁,他声音低沉淙淙,“上一辈的过错,和你无关。”
聂咏杰紧紧抿着嘴唇,眼泪像是开了闸一般,汹涌的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奔腾。
声音里已经是浓浓的鼻音,他摇了摇头,“怎么会无关呢?我母后……害了烈阳郡主,害了摄政王,才坐上了后位,她坐上了后位,才有了我。”
君卿若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轻轻拧了拧,齐落雁一辈子活到现在,恐怕都不觉得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她的儿子,却和她完不同啊。
聂咏杰的目光黯淡,微微垂下了眼帘,“有了这些罪恶,才有了我。我是从罪恶里生出来的……”
他小手握得很紧,缩进袖摆里,肩膀瑟缩着,整个人小小的身子仿佛都紧紧绷成一团,“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