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爹爹吗”这几个字撞进临渊耳朵里,孩子晶莹的泪水灼痛他的心。
临渊几乎快要忍不住将他一把搂进怀里,什么故事都不讲了,只要他不哭,只要他依旧像以前那样笑得甜甜的。
临渊觉得,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但临渊艰难忍了下来,没答这话,继续说道,“我认出了你娘,当初分离得很仓促,我竟是不知,她独自一人咬牙承下了所有的艰辛,生养了你。”
临渊的指尖轻轻的拭去孩子脸上的泪,声音更柔了些,“你是她的命根子,心头肉,她太爱你太想保护你,她怕若是贸然告诉你这些事实,你会没法接受,会难过,会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又何况是她呢?所以,她没打算马上告诉你,是想等你再大些了,懂事些了,再让你慢慢接受。”
“而我只想保护你们母子,错过的六年,我想慢慢补给你们,陪伴你长大,给你娘幸福。”
认清了自己的心,临渊才惊觉,自己想要的就只有这么多,陪伴儿子长大,给若若幸福。
临渊给他擦眼泪的手,陡然被肉肉的柔软小手紧紧握住了。
君临依旧定定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爹爹吗?”
临渊目光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