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凌承恩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紫悠的神色,半晌才开口问道:
“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还在别的男人面前那样维护自己,一下子就失落成这副模样了?
紫悠咬了咬唇,听着凌承恩这种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愈发地不想说话。
说不难过是假的——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在她只能靠思念度日的时候,欧阳瑾陪在他身边。
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凌的本意,她也没有资格去怪凌,但对于他们这段不为人知的“同居生活”,她也做不到去微笑着坦然接受。
更何况这样的事她还要一遍遍地从别人口中听说,今晚是项聿,那么明天呢?
虽然后来的大部分人都在羡慕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态度,都在羡慕他们之前的般配程度,可她却更加忍不住地去想象,在这种类似的场合,上一次,上上次,凌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光是这么想着,五脏六腑就宛如针扎般细细麻麻地疼…
所以凌这样的温柔,是不是或多或少地也给过欧阳瑾呢?
至少在欧阳瑾因他遭遇不测的那段时间,他为了解药也没少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