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环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七月初,帝城正值盛夏,温度高达41度。夕阳炙烤着水泥路上的铁皮车。
车窗紧闭,开着空调,弥漫着一股子内饰皮具的焦烤味道。
宋冉胸闷得厉害。
冉雨微坐在驾驶座上,一身白色套裙,丝袜,高跟鞋,头发盘得干净利落。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和白色的蓝牙耳机,正在讲电话,仍是工作上的各种安排。
汽车在堵车长龙里走走停停,宋冉被夕阳晒得眼晕,车内的气味混着冉雨微身上的香水,熏得不行。她刚要降窗子,冉雨微把手机静音了一秒,说:“今儿PM2.5值280。”
宋冉手指一扣,窗子又升上去闭了个严实。
冉雨微继续打电话了。
约莫十分钟讲完,二环路上仍堵成停车场。
冉雨微开了广播打算听路况,却听到一条插播消息,长江梁城段水位超过历史警戒线。梁城昨日又降暴雨,城市内涝严重,到了危急状态。
冉雨微淡淡道:“年年都这样。那地方的人都尸位素餐,不干正事儿。过了二十年了也没见把城市基建搞好。”
98年梁城发过特大洪水。也正是那年,因破堤排洪保梁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