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道:“不客气。应该的。”
他语气寻常随意,不值一提,并未当作是什么救命大恩。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他的职责使命,正如记者报道新闻,交警指挥交通一样——应该的。
宋冉原本还有些什么要说,但又无从说起了。
她微吸了口气,整个城市都是潮湿的,她感觉呼吸进肺腔的全是雨水。
走过一条街,李瓒又打了下方向盘,宋冉回神:“诶!……那儿不能走。”
他刹了车,扭头看她。
宋冉迎着他纳闷的眼神,忍着一丝笑意:“……那边是单行道。”
他换了个档,把车倒回一两米,再换挡,重新上路,奇怪道:“什么时候改的?”
“前几周。”
“嚯。”他轻哼一声。
宋冉见状,也笑着吐槽:“梁城这几年到处修地铁修路,好好的城市弄得跟大农村大工地似的。交通指示也隔三差五地换。”她说:“我们同事每月光吐槽这个,就能写几篇社会新闻。”
李瓒起先用心避着路上的水坑,没接话,几秒的空白后或许是察觉到不妥,不紧不慢地捡起话题,问:“你做国际新闻的?”
“嗯。分得没那么清,国内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