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座专属顾深的套房内。
三个男人分别坐在沙发上,最前面穿着粉色衬衫的萧游,一手托着额头,一手把玩着手机,拇指时不时地抚过暗下去的屏幕,屏幕有了感应顿时又亮了起来。屏保上赫然跳出的是一张女人的照片,他无意识地眯着眼睛看着那屏保上的照片,眼中忽明忽暗的光让人蕴藏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而他的对面坐着的就是今天跑了一天腿的佰腾,他神色不满地拿起高脚杯就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大概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又是拿起一旁的红酒,倒满,继续饮尽。
“宇,这不是顾深之前一直都不肯拿出来的那瓶红酒么?你竟然敢这么牛饮,胆子不小啊。”
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下身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子,即使是坐着,也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身高至少是在185以上。男人五官立体,英挺地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双双眼皮很重的深邃眼眸隔着镜片都透着几分冷漠疏远。说话的时候,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地扶手处,整个人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柔。
“我看他现在才没有时间管我喝不喝他的宝贝酒,他现在的心肝宝贝已经不是这个酒了。”佰腾嗤了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