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有了意识,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有多么的荒唐。
她不禁在心中一阵苦笑——
苏格,你到底是何必,何苦呢?
你这样利用在你身边的郑牧岩,你以为顾深会有所动容么?反过来却是让郑牧这般的伤心……
她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可耻。
可是她没有什么话可以解释的,她只能低声说:“对不起,师兄,我……”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郑牧却是恼火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以往的温文尔雅这一刻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悲愤而染上的丝丝戾气,一字一顿地说:“也别再叫我师兄!你不要跟我装傻,你知道,我从来想做的都不是什么的师兄!”
苏格整个人猛然一颤,她有点被吓到了,这样子的郑牧是她从未见过的。
就算是那天晚上,他失控地吻了自己,他也不曾这样子。此刻的他,双眸泛红,那眼底的最深处像是藏着一头野兽,正蠢蠢欲动,好似在下一秒就会扑出来将人给生生撕碎了。
“你……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苏格的声音有些发抖,被她扣着的颈脖也觉得隐隐发疼,她挣扎了一下,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