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生锈了,要不然小爷我今天可能就要被你拿棍子戳死了。”
“嗯。”黑袍应声道。
齐林被黑袍的这一个“嗯”,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
“这家伙……”
“黑袍。”
“尊主。”
“知道我是尊主,那还不快把松绑?”
“不行,不能松绑。”
“为什么?我不是尊主么?”
“是,您是尊主。”
“那你是不是要听从尊主的命令?”
“是。”
“那你还磨蹭个什么,本尊主叫你松绑,你就麻利儿的给本尊主松绑!”
“好吧,黑袍听从尊主的命令。”
黑袍不情不愿的解开了绑住齐林手腕的钢丝绳。
不情不愿的取下两枚贯穿齐林手肘的银色钢钉。
不情不愿的将齐林扶下金属柱子。
“次奥,小爷我这回算是废了。四肢被钢钉凿穿,以后,”齐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估计以后也难熬了。”
黑袍扶着齐林向那口金属锅走去。
“喂,你往哪儿走呢?我说,你是不是想把我扔进这口热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