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右眼皮狂跳,自在帐中坐立不安,直与热锅上的蚂蚁相似,念及克定中原功成指日可待,张谆大抵也要动手。
自一思忖,已知自己陷入了虎狼穴中:他身侧只带着十名护卫,中原高手半个也无,单凭两营骁骑,只怕凶多吉少。当下打开包袱,将龙祈然临行前所赠紫绶衣穿在袍底,又取剑置在枕边,这才稍觉心安。
当夜,曦若和衣而卧,手中尚还牢握着剑柄不放,他自烙饼也似的翻来覆去,只是难睡。正待起身点灯,忽觉一阵冷风打着旋皮面刮来,紧接便见一人来在帐中。
他自将剑一擎,口中高喝:“你是何人,竟敢擅入本王营帐!左右,与本王拿了!”
话音未落,却听那人道:“师兄,大祸就要临头,你缘何要来唤人拿我?速速破帐离去,今后自有造化!”
曦若定睛一看,但见那人满身金疮血污遍体,赫是小师弟路离!当下泪盈满眶口中失声呼道:“兄弟!师兄想你想得好苦!”
只听路离道:“兄弟不敢再泄天际,师兄速速逃命!吾去也!”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又往面上卷来,曦若只觉遍体生寒,浑身狠狠打个冷战转醒过来——原是南柯一梦。
待凝目往帐外一瞧,只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