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真源山,至于你爹爹的丧事——便待北方安定之后再行补上,你看可好?”
“晴儿……晴儿凭主张便是。”姚晴望着林锋重重点头。饮霜瞧她目底神光,只觉似曾相识,一时却不知在何处曾见。
细一思忖,忽忆起昔年四姑姑陈秀洁望向爹爹的目光来,二人眼波流转,似生着万千痴缠与数不尽的执念在内。
早年四姑姑与父亲的事,他多年来也多少听得一点子江湖谣传,现今见姚晴亦露无二神光,心内纵已知晓了姚晴心思,又岂能当着二人的面子,将此事当面戳破?
良久,方听林锋缓缓道:“晴儿,你——可愿拜在林叔门下?”
姚晴、饮霜二人闻言不由一怔:林锋如此处置,属实可谓天衣无缝,倘姚晴拜入无忧派门墙,自有师长名分束缚她的爱慕心思;便是姚晴不愿,他也摆出了“叔父”长辈姿态,以纲常彝伦扫除此心。
只见姚晴定定神,自长吁一气道:“晴儿愿拜入无忧派门下。弟子姚晴,见过掌门。”
无论林锋、饮霜皆当此举决计可断去姚晴心思,然他父子二人却齐忘了,女子用情至深时,能有何样作态——陈秀洁自二八年华恋上林锋,至今二十余载痴心不改。
何况姚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