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饮霜纵马离了真源山,一路缓缓行来,看尽了沿途各样风光。这一日来在西陲,但见戈壁怪石突兀,碎石也有斗来大小,满目俱是茫茫黄沙接天连云之景。
他幼时生在东洲,因东洲四面环海,故素来不曾见过戈壁景状,后归中原也多在南国、东北一带居住,现今见了西域景致,心内不由暗自称奇。
俶忽间狂风大作,扬沙洗面痛若刀割,四下碎石随风乱滚——现今正是草黄马肥、金风盛起的时辰,只三四息的功夫,黄沙便掩了大半马腿。
饮霜见风霾大作飞沙走石,日头也看不分明,忙个窝风处暂避风沙。
待风沙息止,已是两个时辰后。饮霜牵马欲行,却见那马已教风沙尽数盖了,只余几缕颈鬃露着,想是死去多时。
他拾整拾整行囊,见水食、暗器、衣物俱在,只损了代步坐骑。饮霜倒也未感十分惋惜,自将行囊背了提步欲行,忽见正南一道虹芒直插云霄,其虹色赤胜火粗若水缸至抵苍穹。
原来人入大漠戈壁无物参照,不经意间便与欲期方向走出偏差,饮霜也不例外。拜月教原在大漠正西方向,因饮霜错了方位,故原已可至的拜月教,已在了正南七十余里外。
现今他见赤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