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碧落带饮霜、饮月两个往后堂见过龚秀冰、孟薇,好教二人安心,孟薇道:“碧落,你带霜儿与饮儿去见四姑姑,她这些时日忧虑成疾,已卧床许久了。”
饮霜、饮月自由东洲归来,一惯由陈秀洁照顾起居,心内对她依恋已不亚娘亲,当下忙与碧落往陈秀洁养病静室而去。
待来在门外,只听室内宋秀云劝道:“四师姊,你吃些儿罢,能进多少便算是多少,倘再如此,便是孙神医也不敢再与你用药了。”
旋即听陈秀洁虚弱道:“师姊咽不下,便是勉强吞了也要呕了出去。”
稍一顿,又道:“师姊此生抱憾之事,大抵是不曾得了他半句铭心刻骨之言,哪怕只言片语……哪怕一二字,也足慰平生,再便是不曾有人替师姊主张,如有师父同张掌门几句言语,怕也不能落得今时田地。”
她现今终日神思恍惚饮食俱废,前日孙济诊脉,已知是七情长久郁结于心,致使气弱血亏大病早成,只以些温补方剂暂且调理,便是参汤也是七日用一小盅,生怕服多反生害处。
四师姊这些年来深恋林师兄不得,宋秀云岂能不知?然众师姊妹苦口婆心劝了多少年,也不见四师姊听进去些儿,到最末只好作罢。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