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客送了饮霜、饮月小兄妹两个万里奔波,这一日来在昆仑山下,自却折往北去,不多时便走出五七十里远近。正行间,却见山坳内转出个黑袍客来:“谷护法,我下过严令,但遇林锋子嗣格杀勿论,你缘何不遵?”
白袍客冷笑:“不愿。他是我至亲兄长,换作是你,莫非能动手去杀自己的侄儿、侄女?我看也未必见得。”
黑袍客亦发冷笑:“你不舍情,缘何要来天罗?”
“你明知苏慕非是死于林锋之手,缘何又要对他念念不忘?”
黑袍客闻言清秀面容涨得通红,直与现取下的猪肝相似,口中咬牙道:“休得多言!天罗之主是我,你不过是个区区护法而已!”
白袍客闻言竟发朗笑:“想不到这许多年来你竟半点长进也无!你是天罗之主又如何?倘无谷某助你,你现今也能有如此地位?”
他见黑袍客自将两匕绰在手中,口中不由冷笑:“时至现今,你竟还留着苏慕的兵器,灵蛇匕法你有几分火候,便敢与我嚣张!”说话间自已由袍下摸出一口细剑来。
那口剑长有三尺五,宽具二寸,剑脊松纹碧意盎然,柄末云头上,五色剑穗随风而舞——赫是一口女子所用之剑。
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