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之事何须挂怀?凭聂帅主张。”
“你无异议便好,待来日旨到,老夫再传令告示军。你麾下人马先要去知会了,免得他们只当老夫气量狭小不能容人,倘一发走了,只余你个光杆营官,那可好笑了。”
不一日,果有黄门官奉旨而来,聂帅吩咐排下香案,大小将佐戎装相迎。
“臣聂荣恭请圣安。”
黄门官代天受礼:“圣躬安。”
旋即请出圣旨高声朗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冠履之分维严,事使之道无两,故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返命。兹慢军林锋前时殿冲上官,已属失礼,朕念其功未作惩戒,今变本加厉狂悖刚愎,辄敢不遵帅令,险致三军减损魂断沙场,罪在不赦……”
孟薇心内一惊:“难怪本章朱批只道夺俸不作明示,原来现下便要取兄长的性命?此非鸟未尽而藏良弓之举?”
“然念仁化四方,命尔聂荣便宜行事严加管教,痛惩训诫,毋得宽纵罪有攸归。尔聂荣治军不严,罚俸三月。钦此。”
聂帅双手过顶接旨,又叩首道:“臣——领旨,谢恩。”
翌日一早,聂帅告示满营:“密字营自今日起作督粮护送之职,何日反省己罪再归老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