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林锋率密字营众豪杰,并郑、刘二将走马归营,见聂帅臂上伤痕层层裹着:“末将营中将佐巡营不利,请聂帅责罚。”
聂帅倒极释怀,自挥挥手道:“说甚么诨话?倘无你营中将佐巡检,便是十个聂荣也教人摘了瓢,非但无罪,反应有功才是。倒是你啊,在葫芦谷内吃苦受罪,山河、梦龙两个可接应得你?”
林锋闻言,面上也不由涌上几分羞赧神色:“倘无郑、刘二位将军搭救,只怕末将一众将饿死谷中了。”
聂帅点点头:“营中有细作作怪,大抵只在城中藏匿,见你离营半日不见归来,方知你去了,这才敢出来行刺。那一众刺客身手了得,便是寻常军士十个也难擒了,此事还要落在密字营的肩上。”
林锋忙道:“末将断然留心。”
说话间二人已走在校场,只见饮霜正在掌旗官身侧立着,观看军士出操。
他见爹爹回来,忙跑来扑在林锋怀中:“爹爹,聂爷爷。”
“犬子失礼,聂帅恕罪。”
聂帅自林锋怀中抱过饮霜:“你总是这般拘谨,童言无忌嘛。可惜卫东孩儿早殁沙场,不然老夫的孙儿,也有饮霜这般大了。霜儿啊,你与聂爷爷只管任意说话,休学你爹爹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