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各自借古木隐迹,远远便见夷人营前立着四个哨兵。
此四人皆着披甲,右手牢按刀鞘左手持着火把,营门南北木楼上各立一弓箭手,北面那个尚还尽职尽责,南面那个角弓立在一旁,人却倚在柱上假寐。
曹震捏两块尖石在手,觑着北楼弓箭手较近,手发一石将那夷卒左目击碎,其人教尖石贯眼入脑,立时毙命。
紧接见他又发一石,直由南楼弓箭手眉心印堂穴而入,亦气绝倒地。
只在他首石发出一瞬,四哨兵齐感左手一空,紧接便觉颈上一凉痛痒难当,身未倒地,已教四豪杰拖走。
周辛见哨兵尽数伏诛,自施轻功跃上箭楼,将角弓与箭壶尽数盗来递在林锋手中:“兄弟,深更半夜,看得清么?”
林锋接过角弓轻扯两下弓弦,只觉教中原雕弓硬了不少:“无妨,这些年的涤心净体功也不能白练,周兄只管放心。”
说话间周辛已拆个火油雷,将内中火油细细撒在箭壶内,又自燃起火来:“兄弟跟紧些。”言罢将身一纵直往夷人营内而去。
夷人见营门忽起一人,正待言语却见他手中连丢三枚火油雷出来,紧接便见林锋手拈三箭在周辛左手火上一过,箭簇上立时燃起火来,连珠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