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这百步柔拳乃门中入门拳术,你这般年纪艺能至此已属不易。”
正说着,忽听狄炘道:“孙仙医,这隐脉一道你也难下定论,如此贸然而为,恐有不妥之处。”
孙济却不以为然:“无论显脉、隐脉,啊——皆是人体脉络,只是一在明、一在暗,啊——涤心净体功如能相助我等所创功法,自是一大助力,啊——如去相助火毒,也是一大敌手,啊——如依我见,不若驱入隐脉,倘我等所创功法不是火毒敌手,啊——再放涤心净体功内力出来相助,也为时不晚。”
“如是新功法驱了火毒又当如何?”
孙济大笑:“老前辈,如驱了火毒,便教涤心净体功内力自在隐脉内耍子,啊——左右能自运转,倘遭人点穴也可立时冲开穴道,啊——一体双功齐头并进,岂不美哉?”
三人又论究半晌经络走向、如何由显入隐、倘生谬误又当如何补救、如火毒中途发作又当如何用药之类,待将诸般想法一一列举,已写了十数页草纸。
龙祈然在旁陪着饮霜拆招,听他三个所商皆是要紧之事,哪敢教饮霜出言所扰,自悄悄带了饮霜出门玩赏山景。
正摘了果子给饮霜吃,忽见陈秀洁怀抱饮月走来,自道:“过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