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不重,前辈高人的架子倒是端得漂亮。”
林锋笑笑道:“这哪是甚么杀威棒,今日只怕打跑了他,明日到西域拜月教才杀他的威风。”
他食了几块驼肉,大口灌些清水,又唤过碧落左右叮嘱半晌,便自去一旁闭目养神,再不理会众人。
待至夜深更定,众豪杰不约而同齐整装容,一路长队直往西北拜月教总坛逶迤而去。
这群人各有轻功傍身走得飞快,饶是如此也至东方鱼肚白现,方到了拜月教总坛左近。
李雨良内功不及诸多豪杰身后,经这一夜急行,此时已微微气喘,他道:“前辈,怎地不走了?”
林锋冷笑两声道:“还走甚么?只怕我们早便中了拜月教的幻术了。”
李雨良正自诧异,又听林锋道:“拜月教总坛距今日交战之处不过百廿余里,这点路程走了三个时辰还多,不是幻术又是甚么?”
略一顿,又朗声道:“拜月教主,林某说的——是也不是?”
他一语未绝,便听一人道:“你这愚人倒也有些小智慧,不过,你们哪个走得出无间?”
“间”字落处,众人只觉面前景物扭曲,目之所及一派金蛇狂舞的景状。待要动作时,周身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