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一众人马逶迤行来,不觉一过了八日光景,程晋见归途不远,只恐前方接敌,故于休整时吩咐军士砺兵磨枪。荀家堡一众弟子也纷纷拿出随身毒盏,在下风点了火浸煮暗器淬毒。
有军士见了心生好奇,纷纷跑来围观,却教荀家堡三位堂主拦在十丈之外不许再近。
那虎狼骑军士个个桀骜不驯,哪里肯听他们的劝?只管仗着人多死命前挤,三位堂主不得已施展开本门武功,点了几个军士穴道放翻几人,不料又因此口角起来,险些大打出手。
林锋与程晋自在帐中闲谈,忽听帐外嘈杂齐起身出帐观看,这才见到。
只听程晋怒道:“我把你们这些狗日的孙子,怎就生着如此包天的大胆?!”
那些军士见了主将也不敢造次,只是不作拥挤唯喏无语。
夺命堂堂主荀良生施礼道:“门下弟子为暗器淬毒,鄙人只恐毒气侵了众位军爷的身子,仓皇之间不曾明说,还望恕罪。”
言罢又亲自替那几个军士推拿解穴,个个致歉方才静立一旁,等着林、程二人言语。
程晋大笑道:“荀大侠言重了,倘是换了我,非要药倒了几个才好!”
荀良生见他发笑,心知程晋是小觑了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