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又岂能直呼名讳?没大没小。”
又待片刻,荀家堡正门大开,左右皆是红衣广袖外门弟子,荀慧春银髯飘飘,着一套杏黄广袖袍站在当中,身后皆是淡青广袖的内门弟子。
他道:“荀慧春恭迎盟主大驾。”
两旁外门弟子齐道:“恭迎盟主。”
山呼海啸之中,荀慧春左手弟子捧了采薇剑走上前来跪倒道:“盟主天兵原样奉上。”
林锋接过采薇剑上前抱拳道:“听雪山庄一别七载,荀堡主贵体无恙可喜可贺。”
荀慧春笑道:“托盟主鸿福,贱躯安泰,里面请。”
众人沿山径而去不上四五里,便见深渊一道,凝目望去足有六七十丈宽窄,冲下看时只见云雾缭绕,两崖之间唯有铁索八条相连,下有四条中上各二而布。
荀慧春怒道:“哪个不开眼的混账将天堑索桥拆了?!你们便是如此迎接盟主得么?还不速速去库里将备板拿出铺了?”
身后一弟子道:“堡主,大库尚在对面盈冲崖上,现今众弟子皆在缺成崖上,一时间如何过得去?”
荀慧春正待开口,却听林锋冷笑了一声,当下只好道:“盟主,您看……”
林锋道:“荀堡